南非波札那–企鵝企鵝!!!

Posted on April 26th, 2006 in 我見-- 旅行 by yhk22

現存的16種企鵝裡,只有斑嘴環企鵝 (Jackass or Blackfooted Penguin)生活在非洲。在2000年的油輪翻覆意外時,他們在非洲南岸 Robben Island與Dassen Island 的棲息地被污染,所以一些動物保育組織把他們都移到開普敦半島的Boulders Beach。

Boulders Beach是個非常漂亮的海灘,除了平滑的沙灘以外,也有一部份佈滿平滑的岩石,這些石塊正好把海邊區隔成很多大大小小的淺坑,十分適合有小朋友的家庭在這裡閤家戲水。當企鵝保護區遷到這附近的時候,自然而然的,這些企鵝就融入了戲水的人群,不只是小孩子,連大人都跟企鵝們玩得不亦樂乎。

我們在海灘的入口矮牆處,發現了許多企鵝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後來發現是他們挖出的孵卵淺坑。令我驚訝的是,他們連在巢中孵卵的時候都不怕人。許多的巢穴是依著矮牆而挖出的,當我們倚著矮牆時,跟他們的距離可以近到一公尺,也因為這樣,我才能拍到一段音質清晰的企鵝夫妻換班孵卵的影片。

蝦咪〜〜企鵝會跑到停車場亂逛嗎!! 沒想到馬上就在車子底下看到一隻企鵝

由於要適應在水中捕魚的關係,企鵝的視力焦距依光線在水中的折射率而調整變長,所以企鵝在陸上都變成了大近視。故而他們在辨別彼此的時候,幾乎完全倚賴聽力。在影片裡他們發出類似驢鳴的叫聲,藉以分辨彼此才能完成換班。這也是他們的小名 Jackass penguin 的由來。我們在那裡觀察了很久,發覺他們的鳴叫好像這不只是身分證,也像是表達關愛的方式。換了班的這隻企鵝,一直待在旁邊發出驢叫,還會幫伴侶理毛,並且空檔時間不時地會去拔雜草來加墊他們的巢,這真的是我看過最深情的動物伴侶了。

南非波札那–愛滋病

Posted on April 15th, 2006 in 我見-- 旅行 by yhk22

全球60%的HIV帶原者住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地方。

而Botswana是全球HIV帶原者比例最高的國家。官方的統計資料是50%的成人為HIV帶原,但是實際上應該是更高。這樣的HIV帶原率使得 Botswana人的平均壽命從63歲(1988)一路下降, 到現在出生的Botswana寶寶的平均壽命只有40歲,對未來國力有很大影響。

所以在Botswana處處可見防治愛滋病的宣傳海報和免費保險套。連我們在飯店的餐廳都有一張”Using proper protection is better than any diet.”的海報,一開始真的讓人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搞不懂要用什麼protection來吃這頓飯。


廁所裡的免費保險套。同樣的distributor 我們在Botswana的住的每一間旅館
在機場和邊境的移民局裡都有看到。 都有一盒保險套在床頭
更好玩的是,我們被攔下來作交通安全
宣導時,旁邊桌上也有保險套,
我想這也算是在宣導另一種安全吧。


德班大學裡甚至有愛滋病專屬保健室

我一開始實在是想破腦袋都想像不出究竟是怎樣的情形,會讓全國一半以上的人都變 成HIV帶原,又不是空氣傳染!!!我們過境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在當地住了8,9年的大陸建商說,他常常帶著手下的工人在不同的地方施工,每到一處,他的工 人們就會在當地找女友,等到工程完畢,到下一個地方,又再找新的女友。這裡仍然是母系的社會,女人辛苦做工,養家活口,所以對於男人只負責到處播種的現 象,習以為常,我在想說不定他們也很喜歡這種”孩子的爸博覽會”,可以快速的挑選身強力壯的優良基因庫載體。至於愛滋病這種東西,沒有防護的陰道性交中的 女性有千分之一的機會被傳染,就算中獎了,運氣好的話,二十年都不會發病,自己會不會活那麼久都不一定,難怪他們不放在心上。


以上愛滋病相關數據來源: wikipedia

http://en.wikipedia.org/wiki/Aids#_note-ESG

中國朝代列表

Posted on April 5th, 2006 in 我見-- 新知舊知 by yhk22

朝 代 起訖時間

夏: 500 約公元前21世紀-前16世紀

商: 500 約公元前16世紀-前11世紀

西周: 1000 約公元前11世紀-前770年

東周(春秋、戰國): 549 公元前770年-前221年

秦: 14 公元前221年-前207年

西漢: 230 公元前206年-公元24年

東漢: 195 公元25年-220年

三國(魏、蜀、吳): 45 公元220年-265年

西晉: 51 公元265年-316年

東晉: 103 公元317年-420年

南北朝: 169 公元420年-589年

隋: 37 公元581年-618年

唐: 289 公元618年-907年

五代: 53 公元907年-960年

北宋: 167 公元960年-1127年

南宋: 152 公元1127年-1279年

元: 97 公元1271年-1368年

明: 276 公元1368年-1644年

清: 267 公元1644年-1911年

南非波札那-充滿”驚喜”的行前準備

Posted on April 3rd, 2006 in 我見-- 旅行 by yhk22

這次的非洲之行的準備工作並不十分順利。一開始 是Ben摔傷脊椎,使得我們的旅行計畫蒙上一層陰影;再來,是簽證的問題,由於我太相信網路上搜尋來的資訊,加上英國南非大使館的電話永遠都打不通的緣 故,以為找到了南非駐英 大使館的網站裡說台灣不用簽證就沒有問題了。後來在行前兩週,Ben提醒我要再一次確定時,我打到南非駐台辦事處才發現原來從去年八月起,台灣人就需要申 請南非簽證了。還好Botswana和南非的簽證手續都算順利,才在行前兩天拿到簽證。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快快樂樂的打包上飛機了,沒想到行前一天晚上七點,Expedia 打電話來,說我們從馬德里到約翰尼斯堡的Iberia airline 航班延遲了八個小時,他們會提供住宿和點心,或是我們可以退票。意思是我們要就要,不要就拉倒。且不論這延遲的八小時,使得我們抵達約翰尼斯堡的時間從本 來的早上十點變成晚上六點,實質上是浪費了一整天的黃金時間。試想,前一天晚上這樣的臨時通知,我們能夠改訂到的機票是不是都是坑人的超貴機票呢?歐盟對 於這樣的情形,給予乘客唯一的保障是”compensation for the segment of the flight that is not flown”。Iberia airline 認為,給我們的住宿和點心就是補償了。之後,又問了我們的旅遊保險公司,這樣的情形可以給我們什麼樣的補助,他們說只有超過12小時的延遲才有補償。那麼 退票重新買一張來回機票呢?我當晚找到的票,是我們本來的票價三倍有餘。Iberia 也不讓我們只退去程,在沒有選擇的情形下,我們在出發前七小時花大錢買了一張倫敦直飛約翰尼斯堡的單程機票,仍然保留原來的回程。 所以這樣算起來,仍然比退票再另外買一張來回票要便宜一些。

後來旅途結束,在約翰尼斯堡等待回程的飛機時發現,Iberia其實是飛機誤班的慣犯,有好幾班延遲四小時以上,其中一班甚至延誤14小時。飛機上沒有電 視不說,負責我們座位的空中小姐是我看過最像獄卒的”服務”人員。除了從來沒有笑容以外,他高高在上垂眸睨視的姿態,讓我聯想到教我國二理化的張老師。

他跟乘客的對話也是一絕,印象最深刻的是鄰座的太太想要在茶裡加一點牛奶,
這位空服員惜字如金地說”no milk”
“I meant I would like to have some milk in my tea.”
鄰座的太太以為自己沒說清楚。

“I said no milk”
很明顯的,這位小姐絕對不是英文不好。
之後他就抬著下巴走掉了,這位太太只好繼續喝著沒有牛奶的茶。

打死我都不相信當整架飛機都在serve飯後咖啡和茶的時候會沒有牛奶!!
就算是我們經濟艙的乘客命賤,不配喝液狀牛奶好了,難道也沒有粉狀的奶精可以加嗎?我後來拿出我的相機來,想要偷拍這位小姐,讓我的這篇遊記”有圖有真 相”。也許是我太ㄋㄠ,更有可能是她的威嚴攝人,最後還是只敢拍下這張超級諷刺的標語”Iberia is the most comfortable way to fly”.

拉拉雜雜的說了一堆,其實,take home message只有一句: “Iberia真的好爛啊~~”

南非波札那—三角洲上飛來飛去的機師們

Posted on April 3rd, 2006 in 我見-- 旅行 by yhk22

載我們去三角洲的機師, John, 聽說是當地最有經驗最傳奇的一位。

有沒有注意到他沒有戴耳機?在小飛機上,噪音其大無比,我們在剛開始的十分鐘,血管裡還滿滿地流著腎上腺素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但是定下神來,才發覺如果不塞起耳朵來,這噪音震得耳朵痛的不得了,更別說跟人說話了。這位機師只有起飛的時候用耳機跟塔台連絡,之後完全沒戴。聽說他當機師太久了,耳朵接收飛機引擎噪音的低頻區段的毛細胞已經死光了,所以他在飛機上只聽得到人說話的聲音。

他還有另一個傳說是,有一次,他載一對年輕夫婦從lodge A到lodge B。飛到一半,他對這兩人說,我們現在有一個飛機引擎失靈了,請不要驚慌。 這對年輕夫婦看他這麼篤定的樣子,便說,所以我們另一個引擎還是好的囉?他說,這架飛機是單引擎飛機,沒有另一個引擎。Oh, BTW, 你們明天早上想要在這附近的哪一個lodge 吃早餐呢?這時,可憐的乘客夫婦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於是John便自顧自地把飛機滑翔到其中一個lodge的飛機場,他把飛機剩餘的動能利用地恰到好處,以致於他還能把飛機恰恰停在機場維修點的門口,方便明天一早工程師來修理飛機。

這些故事都是我們safari回程的機師,Steve,告訴我們的。這個人有一種”亡命之徒”的氣質。並不是說他看起來像是會去直接強盜殺人的人,而是一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氛圍。他說他以前在利比亞載過所謂的血腥鑽石,在滿天的砲彈之間飛來飛去,賺過極端危險並沾滿血腥的黑心錢,只因為報酬實在太高;他也喜歡他這種在各個lodge之間過夜,一個月在家待不到十天的生活,因為他一點都不想安定下來。他在我們離開的前一晚到達Kanana lodge,準備第二天清早載我們到Maun,看他一到營地,就跟所有的人稱兄道弟,大口吃肉喝酒,大聲說笑的模樣,還跟素未謀面的旅客們用最短的時間混熟,活脫脫就是水滸傳裡走出來的人物呢!